他周身气质清冷温和,眉眼温柔妥帖,没有逼我开口,没有逼我释怀,只是轻轻低声,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安抚:
“难受就靠着我,我在。”
简简单单几个字,温柔得恰到好处,救赎得恰逢其时。
有人在我满心欢喜时给我捅刀,有人在我跌落深渊时为我撑伞。
胡祈年所有迟来的愧疚与挽留,在顾时宴这份无声的兜底温柔面前,廉价又可笑。
白衣女子静静立在原地,看着我们四人僵持的局面,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笑意,似无辜,似旁观,更似笃定。
旧人归位。
我与胡祈年横跨万年的爱恨羁绊,在这个暖春午后,彻底崩塌成万丈深渊。
风再次吹过庭院,暖意全无,只剩彻骨寒凉。
原来所有的破镜重圆,不过是新一轮的别离开场。
原来所有的双向奔赴,终究是我一厢情愿的虚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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