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我们出来,目光淡淡扫过。
扫过我泛红未退的耳尖,扫过胡祈年眼底藏不住的温柔与得逞,扫过我俩之间那层彻底拉近、再也插不进第三人的氛围。
他什么都懂。
不用问、不用猜、不用听过程。
妖修感知敏锐到极致,昨晚院里浮动的纯阳狐气、交融的本源灵力、彻底稳固的封印波动,他一清二楚。
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旁观、所有的无力,他一整夜都默默承受了。
他没有吃醋发疯,没有阴阳怪气,没有闹脾气。
只是安静抬眼,声音平稳无波:“醒了。”
我瞬间有点心虚,轻轻点头:“嗯。”
胡祈年倒是坦荡得很,甚至主动揽住我肩头,带着一点不张扬的宣告意味,淡淡开口:
“封印彻底稳固了,麻烦解决了。”
这句话看似汇报,实则暗含一句:最终是我护住了她。
顾时宴眸色微沉,转瞬恢复清冷,轻轻颔首:
“那就好。”
三个字,轻得像风,却藏着说不出的落寞。
他从头到尾,尽职尽责、兜底护我、留守守我。
可宿命就是如此——
他能陪我闯风雨、能替我挡刀、能帮我封印、能为我兜底,
唯独救赎我、绑定我、彻底牵绊我的那个人,永远不是他。
他看着我解开死局、脱离隐患、安稳脱身,本该安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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