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极其别扭的话:
“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
我忍不住微弯唇角:“所以?”
“所以……”
他声音压低,带着一点极其隐忍的认真,“别慢慢习惯他的好。”
这句拉扯,太戳人。
不是争风吃醋的幼稚攀比,是千年深情的害怕与不安。
他怕我被温柔磨软。
怕我最后选择安稳体贴。
怕他千年陪伴,输给后来居上的步步温柔。
我看着他眼底难得的慌乱,轻轻开口:“我没习惯谁。”
胡祈年眼神骤然亮了一瞬。
亮得直白、干净、纯粹。
那一刻,所有阴霾、所有醋意、所有不安,尽数被我一句话抚平。
不远处,廊下的顾时宴静静看着我们二人并肩的身影。
他笑意淡了些许。
眼底掠过一层极深、极沉的占有欲。
他看似温柔包容、万事不争。
实则——他从没想过放手。
千年棋局,他布的所有局、忍的所有岁月、藏的所有温柔,从头到尾,只为一人。
夜里微凉,我神魂困倦,不知不觉微微垂眼,肩头轻轻一松。
下一秒。
两道身影同时一动。
顾时宴上前半步,想稳稳扶我手臂。
胡祈年更快一步,直接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住我后腰,轻轻一带,把我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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