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着科技的进步,合作社里种棉花的技术越来越先进,到后来连打工都没得打了。一些劳作了半辈子的人就转而去找其他的活干,比如割苦豆子、捡麦子、拾玉米等等,骑着电动三轮车甚至能跑出去十几公里捡别人收完地里的残余洋芋。
现在大规模种植,机械化收割,地里剩下的庄稼其实很多,只要下得了那个苦,一个夏秋能捡不少的东西。
卖几千块钱是没问题的。
哪怕不卖,捡来的庄稼无论是人吃还是喂鸡喂羊喂猪都是好东西。
还有些下不了苦的,就在村子里打牌打麻将,然后很快就会得一身病——劳动这件事情,一旦丢下来,想捡起来很难。
反倒是那些一直干活的,身体好像一直挺好,八十多岁还能骑着电动车去下网逮鱼……好吧,扯错地方了。
所以李龙能理解这种心情,就是说原来陈红军是收购站的站长,他是鸡头,带着大家收东西,分配任务,那都是有活干的。
心气也旺。
现在到了州里,干的是办公室的活,一杯茶、一张报纸,能看半天——这样的闲有些人是梦寐以求,但在陈红军这里,有些落差,极不习惯。
所以他才会心情不好。
“那你想过没有,”李龙开玩笑的说道,“出来干啊,出来干个其他事情,保准让你忙的连想这些事情的功夫都没...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