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樱听得也难受,只能是轻声安慰她:“好,我在家等着你,你别急。”
梁浅叫的车很快就到了,出租车司机看到一个姑娘自己一个人,立即上前帮她把行李放进了后备箱。
上了车出租车司机从镜子里才看到梁浅眼睛是红的,没忍住问了一句:“小姑娘,和家里人吵架了?”
梁浅摇头否认:“没有,就是有些心情不好。”
出租车司机却是认为她没说实话,自顾自地给梁浅讲着大道理:“我跟你说啊,和家里人要好好沟通,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梁浅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解释,但是看师傅说得起劲,她也就没有打断,
随师傅去吧,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反驳了。
晚上的道路一点也不堵,不到二十分钟师傅就把梁浅送到了祝时樱住的小区。
祝时樱挂了电话就早早地在小区门口等着了,看到梁浅哭得崩溃的样子,她不敢问发生了什么,只能是带着梁浅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而温泽深回到淮景湾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他看见房子里面关着灯,黑漆漆的一片。
他以为梁浅已经睡着了,便轻手轻脚地上了楼。
但是没有在卧室里看到梁浅的身影,温泽深瞬间酒醒了一大半,立即给梁浅打去了电话。
梁浅没有接,直到温泽深没再打过来,她才用微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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