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实在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赶紧让祝澜给自己先看病:“要不我们还是先诊脉吧,等会儿他俩都要来了。”
还好梁浅提醒,祝澜差点忘了正事,她从抽屉里拿出脉枕,让梁浅把手放上面。
祝澜三根手指轻轻搭在梁浅左手的手腕处,感受脉搏的跳动。
祝澜开始问梁浅一些基本情况:“痛经的症状大概有多久了?”
梁浅眼神中带着一丝清澈的愚蠢:“高中开始的,有七八年了吧。”
祝澜无语:“早就让你来看,你总拒绝,又是说自己忙,会忘记泡药,又是说自己怕苦,硬生生拖到现在,这情况就应该早点看的。”
她又问,“经量有多少?痛的时候是怎么个痛法……”
梁浅都如实回答了,问到后面祝澜逐渐皱起眉头。
梁浅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这时候已经开始瞎想了:自己不会真有什么大毛病吧,祝澜这意思是难治还是治不了啊?别吧,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祝澜的声音打断了梁浅的思绪,梁浅乖乖地把舌头伸出。
温泽深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梁浅伸舌头的样子,像只小狗一般吐着舌头耷拉着脑袋,可爱极了,他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
梁浅听见笑声,偏头就看到了温泽深和江时霖站在门口,她立马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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