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泽深替她挡了下来,薛冬萍的巴掌打在了他的背上。
“我打死你个不孝女,为了那个工作你敢把男人带回家?你还敢说我们不愿意养你,你是喝西北风长大的吗?”
梁浅急了,拦在温泽深身前,和薛冬萍对视:“你打他干什么啊?我就是喜欢他,户口本在我那里,你不答应我们也已经领了证,我不是来征求你们意见的,而是来通知你们的。”
“我知道自己不是喝西北风长大的,但是上大学以后的学费生活费我都自己赚了,没用你们一分钱。我感激你们十多年的养育,该回报的我会回报,这并不代表之后我要事事都听你们的,我也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梁浅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反抗,哪里只是因为她喜欢这个工作呢,更是因为她心底想要逃离以前的那个家,那个她的存在是可有可无的家。
对现在的她来说,那个家好像也变的可有可无了,或许这次是她唯一能远离的机会,她只能犟到底。
温泽深没想到梁浅会说他们已经结婚的谎言,察觉到梁浅的情绪即将崩溃,温泽深拉住梁浅的手腕让她面对着自己。
梁浅听到薛冬萍打下来的那一声很响,不敢想象如果打在自己脸上会有多痛,她一脸内疚地问温泽深:“疼不疼啊?”
温泽深用纸巾把她脸上的泪水擦去,注意到正在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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