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唯严肃:“你染别的颜色的头发看起来太奇怪了,现在就很好看。我不用靠头发认出你,以后出门我就跟着你,不和你走散,不会认错了。”
沈霁月却觉得两个独立个体,没办法做到时时贴在一起,这个想法不现实。
蛇狠狠皱眉,绞尽脑汁,又说:“那也不需要你染发,我可以靠味道认出来你,是梅花香的。”
沈霁月惊奇看着他,想到了什么,很快反应过来,问他:“所以你上次穿我的衣服,是想记住这个味道?”
“嗯啊!”项唯理直气壮应声。
还真是这个离谱到极致的原因,沈霁月又想揉眉心了,虽然知道项唯的脑回路和一般人不太一样,但这也太不一样了。
谁会因为自己脸盲,解决的方式竟然是靠闻对方身上的味道,人类又不是嗅觉灵敏到可以代替视觉的物种,这得离得多近才能闻出来啊。
没有开口打击他,沈霁月只是问:“那你记住了味道,双方离得有一定距离时,要怎么认人?”
项唯信誓旦旦:“只要在我视线范围内的距离,我可以闻到熟悉的味道,能认出来。”全然忘了自己已经认错了两次了。
行,沈霁月叹气,你要坚持这么说,都不想他染头发的话,那就不染吧,再想想别的办法,例如打个耳洞戴耳饰,或者佩戴显眼的项链之类的。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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