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父做的事连累了家族,这样大的罪过,谁求情都无用。”裴四姑娘很理智地说道,“大伯父为罪魁祸首,肯定是重罪。可裴家旁人,若没有参合其中的,最多也就是流放罢了。”
流放听起来很苦,可只要有银钱打点,这一路上也能好过许多,且到了流放之处再拿银钱落脚也可以。
这些是裴四姑娘做女儿应该打点的事,倒是也不需福王府出面。
当初阿露给了她很多嫁妆,拿那份出来一些打点。
“大伯父啊……败家老啊。”裴四姑娘跟林蓁就淡淡说道。
把裴家全家都给祸祸了。
只是嘴上这么说,裴四姑娘却觉得更轻松了。
没有了三番两头派人来的皇帝,没有了心心念念要自己小命的承恩公,没有了听说自己入了皇帝的眼一下子又想起自己这个女儿亲自登门想要跟自己见一面劝她进宫的父母,裴四姑娘觉得现在的日子可真是敞亮。
她既然心里有了决断,而且迅速地,很欢欣地接受了裴家如今的结果,林蓁也就放了心。
这动荡的时候她只把自己关在家里看顾王府,守着儿子。
等太后召她进宫,林蓁才往宫中去了。
她这些日子也没见着宁王,只得了宁王命人传的信,比如往京外的军营安抚军伍,震慑惶惶人心等等。
这么说起来,其实最轻松的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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