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么?
林蓁那时已经记事,清清楚楚记得安平侯夫人,所谓的外祖母那副嘴脸。
安平侯夫人觉得林蓁的母亲配不上她的父亲。
初时她的父亲还有书生意气,一心一意护着她的母亲,为她的母亲抱不平,维护她。
那时候他对她的母亲是一片真心。
可这世上最容易改变的就是男子所谓的真心。
不知从何时开始,父亲口中也变成了“你不懂”。
那谁懂呢?
安平侯府取代了母亲一切的那位姑娘懂得很,懂他的理想,懂他的书生抱负,那么有见识……
她的父亲不愿让人说自己负心薄幸,却在她母亲的面前渐渐开始频频提及另一个女子。
后来……后来安平侯府都说她母亲与什么前院的马夫暗通款曲,连刚生下的弟弟都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男人倒是奇怪得很。
想要摆脱自己的妻子,宁愿相信一向忠贞的她会红杏出墙,非要给自己头上抹点绿。
他说妻子生的这个儿子不是他的,那还有什么好说。
林蓁的母亲还在坐月子就被从床上扯下来赶出侯府,林蓁自然只会和自己的母亲走。
再后来,她的母亲月中奔波有了妇人之症,流血不止,林蓁小小年纪担起养家的重担。
而她的父亲休了不安分守己的妻也没有与安平侯府有嫌隙,再娶了安平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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