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粗暴?
四目相对,姜亦尘愣了——门口哪是姜炼的人?
分明是安煦穿着一身素色衣袍,孑然而立。
安大人冷着脸。
他醒来时天光微亮,起身便看到姜亦尘留书说去上朝,若是晌午不能回来,晚上也必然会回,让他放心。
信笺上飘着一抹冷香。
这信乍看没什么,但安煦太精了,闪念直觉不对——若是姜亦尘下朝回不来,为何不能托人稍信?
八成是他预判要发生自己不能全然掌控的状况!
而安大人想在都城找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现在果不其然!
安煦看到了姜亦尘的惨样,眼中怒意能烧出火来——
姜亦尘几乎站不住了,身上没有明显大伤,但神医只看站姿,便知道他中了软筋散。当街挨棍子也顶天立地的男人,如今发丝散乱,中衣胸口一片居然被汗水浸透、贴在肌肉上,嘴角漾出一淌鲜血,沥沥拉拉落在衣襟一趟,艳得扎眼。
“无烬……”姜亦尘想说“别急”,但他中气散乱,怎么听都像告状。
轻飘飘的两个字,将安煦仅存的克制吹得散碎。他脑子“嗡”一声,心间怒意转杀气。
“安大人?”大理寺卿见他面色不善,看模样不像来好好说话的。可怜他脑子清醒,嘴太慢,只说仨字,眼前便人影一晃,压根看不清安煦如何鬼一样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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