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年正值程家内部权力重新洗牌,一个延续百年的家族,最怕的从来不是外敌,而是里面的人先烂掉,程家也一样。
几代人繁衍下来,旁支、姻亲、旧部盘根错节。有人靠祖荫吃饭,有人借着程家的名头在外面敛财,还有人已经把手伸进集团内部,利益输送、关联交易、侵吞资产。
程宗对此一向只有一个态度:清。
程景川后来接手程家,很多做事方式其实都与父亲一脉相承。
这与程家几代人的生存方式有关。
程家祖上起于晚清的江南钱庄与航运,民国时做过实业、码头和远洋贸易;再往后,一支从政,一支经商。到了程宗这一代,国内已经横跨金融、地产、制造与基础设施,海外则保留着航运、贸易、矿业和资产管理平台。
程家真正看重的,从来不只是钱,而是“家”。
中国人的家族观念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可以败在自己手里,却不能被外人拿走。
那叫守业,也是程宗一生最深的执念。
偏偏就在程家内部最不稳定的时候,十七岁的齐砚洲动手了。
他人在英国,却并不是一个人,齐砚洲在学校里结识的几个朋友,出身都不普通。
有人来自伦敦的对冲基金家庭,有人的父亲常年替欧洲富豪管理离岸资产,还有一个出身英国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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