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洲原本想得很清楚——如果这只兔子乖一点,他不会现在就吃她。
程景川珍惜的人,他从来都放在心上。
可惜,今天的兔子实在太不乖了。
于是他改了主意,他依然不会吃她,但他要给她一点颜色。哦不,是给她一点黄色看看。
林妧闭着眼睛躺了片刻,忽然发觉空气安静得出奇。
她微微挺起上半身,睁开眼一看——齐砚洲居然不在了?
人呢?
一线渺茫的希望瞬间窜了上来。
她咬着唇,一点点挪动屁股,被领带捆住的双手仍高举着,笨拙地往床边蹭。
就在她挪到一半的时候,房门被推开。
齐砚洲拎着一瓶酒走了进来。
看见她那副狼狈挪动的样子,他嘴角轻轻一弯:“想逃?”
他仰头潇洒地喝了一口,俯身压了上来。
男人的身躯结实沉重,林妧几乎喘不过气,感官全被齐砚洲身上那股气息包裹。
“齐唔——!”
他低头堵住她的嘴,把酒渡了过去。
酒直冲喉咙,林妧忍不住呛咳,眼泪都呛出来了。
老色鬼想灌醉她,那她今天可能怎么被吃干抹净都不知道了。
林妧心里还是怕怕的。
齐砚洲却像在哄小孩一样,一边喂,一边很好心地拍她的胸口。
手却不老实,宽大的掌心兜住她一侧柔软的乳房,隔着薄薄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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