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下药?”
林妧面无表情:“齐董的好酒,我怕浪费了。”
齐砚洲低笑了一声,还是很有耐心地给她倒了一杯,放在桌上:“问吧。”
林妧没有绕弯子:“竞价那天,你到底有没有想买远鸿?”
齐砚洲拿着酒杯,慢悠悠地朝她走了过来,直到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步的距离。
林妧站得像个小士兵。
齐砚洲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落到唇上,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这只兔子嘴里的香甜,他还记得。
“你专程跑来我房间,就为了问我这个?”他声音压得很低。
“齐董希望我问什么?” 林妧绷紧了身体。
齐砚洲笑了一下:“比如...我三十六岁以后,性功能到底怎么样。”
林妧耳根瞬间热了,她冷声警告:“齐砚洲。”
小兔子连“齐董”都不叫了,齐砚洲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
他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长腿随意交迭,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坐。”
“不坐。”
“站着审我?” 齐砚洲逗她。
林妧最终还是走过去,却刻意挑了离他最远的沙发坐下,齐砚洲看了一眼两人之间足足两米的距离,唇角轻轻勾起。
还挺记仇。
林妧身体微微前倾,终于问出了自己今晚真正想问的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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