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迟给慕衡回了电话。
慕迟：“喂，哥哥，怎么了……”
慕衡听出慕迟像是刚睡醒，问道：“怎么睡到现在？早餐吃了没有？”
慕迟：“吃过了，顾淮给我做了早饭……”
慕衡：“哥哥想约你中午吃饭，现在让人去接你？”
慕迟：“下次吧哥哥，我等会想睡个午觉……”
慕衡：“……”
慕衡：“小懒虫，你不是才刚睡醒，还睡啊？”
慕迟：“我昨晚……昨晚画画到半夜……没怎么睡……”
慕衡：“行吧，那要不要哥哥给你叫吃的？”
慕迟：“不用，顾淮会给我叫的……”
慕衡挂了电话，他听出弟弟状态似乎不太对。
嗓子都有点哑了。
还通宵画画，这借口找的破绽百出。
估计是昨晚和顾淮闹得太晚了。
这顾淮也是的。
年轻人，还是得节制些。
慕衡让秘书去联系顾淮，约顾淮中午吃个饭。
他得提点提点才行。
顾淮收到了慕衡约他吃饭的消息时，也是一愣。
不是才吃过吗？怎么还来？
顾淮清楚不可能是慕衡看上他了，大抵是知道他是顾清的弟弟，想从他这里问点什么。
顾淮之前没见过慕衡，但没少听过慕衡的事。
以前在家的时候，偶尔路过顾清的书房，隐隐约约听到顾清在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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