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达盯着那面白墙,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去见他吗?可见了之后要说些什么呢?
那些和兄妹情谊相关的往事早已随风逝去,和七岁的艾文·坎特葬在了一处,现在她一想到他,只会回忆起那个痛苦的清晨,只会在心中涌起无边的恨意和苦楚,这样的他们还有什么好见面的?
在她心中,他早就不是她的哥哥了。
“我有……两个哥哥,”
艾达轻声说道,“一个死在了七岁那年,还有一个正好好地陪着我……所以我,就不去见那个人了。”
“你想好了?”
威纶望着她,“现在不见,以后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艾达淡淡笑了:“按理说我应该亲手杀了他为父亲报仇,但既然伯爵大人已经有了打算,我就不插手了。”
说着,她抬起头来,最后看了一眼那幢白屋,“至于您准备怎么处置他,也不必再和我一一交代——等他死了,把他的死讯捎给我就好。”
“好吧。”
威纶点了点头,“那你接下来怎么打算?回夜鹰还是去庄园?”
“我还没考虑好……”
艾达垂眸沉默了片刻,“不过,走之前我想再去花园看看……我想,一个人去。”
威纶叹道:“好吧……你认识这里的路,就自己去吧。带上这个令牌,士兵们不会拦你。”
那是枚银色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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