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随便坐,”
一进屋,莱莫瑞恩便走向了自己的书桌。走在最后的法米尔顺手关上了门,一面在房间中升起了隔音结界。
“陛下,”
法米尔回过身来,见两人正准备落座,于是主动问道,“需不需要我回避?”
“您的意思是?”
莱莫瑞恩看向威纶。威纶笑道:“当然不必——以二位的关系,凯安公爵无论回不回避都没有差别。”
“你也找个地方坐。”
莱莫瑞恩也不客气,扭头对法米尔道,后者点点头坐了下来,并将警惕的目光投向了威纶——
虽然在临战前的节骨眼上,威纶大概率不会对莱莫瑞恩下手,但他毕竟是克萨约尔人,又是带着那个目的来的,谁也不能保证等下会发生什么。
法米尔实在不放心让莱莫瑞恩和威纶独处,能留在屋内和他们待在一起,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
“阁下卖了这么大一个人情给我,看来是真的势在必得。”
莱莫瑞恩在椅子上坐下,抬起头来看向了威纶,“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您——关于那件事我早有决意,而且绝不会改变,您如果是为了那件事来的,那我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陛下还没有听过我的来意呢,何必这么急着下结论,”
威纶微笑着说道,“虽然的确是为了那件事,但我要说的东西可能和陛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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