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纶答道,“然后身上起些疹子——症状看着吓人,但通常不会致命。”
“通常……”
“没错,凡事都不绝对。如果特别倒霉,对这东西过敏,或是像刚刚那位老婆婆的丈夫一样年事已高,身上还有别的病症,那能不能活下来可就不好说了……”
说着,威纶取出了纸和笔,快速地书写起来。法奥兰辨认了一会儿,问道:“这是药方?”
“嗯,”
威纶已经写下了药水中的成分,这会儿正在将每种成分的占比标在后面——他其实并不能完全靠品尝准确地判断出这些数据,但既然这是一剂成熟的治疗冬疫的药方,那他只要尝出了里面都有什么药材,便可以凭这些信息推断出它们的用法和用量。
“这是个新药方,耶萨和药师协会都没有它的记录,”
他一边修正数据,一边眯着眼睛思考道,“没错……去掉这味莫名其妙的渡鸦草,其它部分按照这个比例混合,然后萃取……嗯?他还用上了这个?呵……真是了不起。”
他将那瓶淡绿色的药水再次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将它小心地收到了怀里。
“这东西的药效比旧版药剂要好得多,副作用也小。最重要的是,因为改变了萃取有效成分的方法,所以降低了对奎艾草的消耗,大大压缩了制药成本。”
“奎艾草?”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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