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传送平台后没多久,几名法师跟着走了上来,他们根本不在意穿着斗篷的古怪造访者和他身边的接待法师,而是将精力全都放在了正在讨论的话题上。
“……西贝拉的预言已经解开了一半,但还有几句至今没有人能解释,我认为她的预言比丹玛斯的更有价值,尤其是那句‘无望末世’,很可能是将来需要我们警惕的——”
“不,我仍然坚持我的看法,你说的这句话指的正是死亡君主的统治,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相比之下,我还是觉得丹玛斯的预言更值得研究,要知道它很可能预言了现在,甚至未来要发生的事,我认为……”
“谁又能证明这两首诗的内容是承前启后的呢?没准丹玛斯预言的内容也已经是过去式了。”
“不,除非现在有第三首预言诗出现,否则谁也不知道他预言的结尾究竟是现在还是未来——要知道,对这首诗的研究已经有了定论,他预言的正是发生于克拉迪法与克萨约尔之间的百年战争……”
“你也说了是百年战争,预言中明确提到了‘百年’,而现在距两国第一次发生战争已经超过了百年——”
“我认为那只是一种修辞手法,而不是……”
“……”
跟随着接待法师走下传送平台,正激烈讨论着的几位法师被留在了来访者的身后,讨论声也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