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是没错,”
法奥兰点了点头,“我当时失血过多,是威纶用药救了我,这是不争的事实。但他之前为卡尔洛夫监视我,之后又在我饮食里下了会导致精神错乱的药,这些也是事实。考虑到前后发生的事,父亲始终认为他救我之事也另有隐情,甚至可能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他设计的,所以至今对他耿耿于怀。”
“哥哥离开王宫后,几乎没有再和雷克塞安伯爵联系,也是因为这个?”
“父亲不希望我和他之间有太多瓜葛,上次与他合作的事我也没有告诉父亲——你也要替我保密才好。”法奥兰侧过头来,对身后的艾达说道。
“……好吧。但是,”艾达收拢心情,重新推着法奥兰向前走去,“如果他真的一直在帮卡尔洛夫对付你,又怎么会突然和你合作?”
法奥兰笑了笑:“威纶向来对局势敏感,想必他一早已察觉摄政王的地位不再稳固,所以想提前寻些出路吧。”
“也是……”
艾达想了想又问道,“那他们说的其它几件事又是怎么回事?我记得那位剑圣莱克瑟斯好像是被毒死的,当时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最后也找到并处死了犯人,怎么他们又说是雷克塞安伯爵做的?”
法奥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道:“因为那段时间有太多人被毒死了,而且死的都是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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