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迪的军队已经被击垮了,但他似乎并不着急,不仅不去和自己的士兵待在一起,还停留在已被法米尔占领的领主府内……若不是放弃了,那便是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认为凭一己之力便可以反败为胜。
法米尔独自一人面对他,倒不止是为了了结两人之间的恩怨,更重要的是把赞迪困在菲尼斯城、困在领主府中——充入龙血的阵柱正在加紧布阵中,如果法米尔也解决不了赞迪,那便让结界来了结他好了。
莱莫瑞恩接过战报,抬手让传令兵退下去了。虽然表面上平静得很,可毕竟接连损失了两名老将,他的内心比任何时候都要沉重。但大战将至,没有时间给他慢慢消化这些痛苦与打击。他必须不断向前,一刻不停。
……
菲尼斯的领主府内,走廊上空无一人,厅堂间寂静无声。
赞迪·凯安身着一袭黑色的铠甲,站在府内最宽敞的大厅一侧,无声地望着墙上那幅巨型肖像画。
画上是凯安家族的祖先,最先追随在克拉迪法皇帝身边的那位将军。
除了这张最大的肖像画,两旁的墙壁上还挂有其他家族名人的肖像,这些肖像的目光统统望向画外的赞迪,审视着这名家族历史上唯一的帝国叛徒,仿佛要看进他的灵魂中去。
“你来了。”
赞迪没有回头,只是平常地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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