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还有不同?”伊泽法若有所思,“我本以为你们是一样的。”
“虽然都是母亲的孩子,但维克托……”
特卡里讽刺地笑笑,“是次品。”
他嘲弄道,“不过这个次品对母亲倒是极为忠诚,而且一心想要取代我。如果将来改由他来监视陛下,您再想自由行动可就难了。所以……陛下还是多信任我一些,我在母亲那儿的地位不减,对您对我都有利。”
“想让我信任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你的真实情况。”
伊泽法盯着特卡里问道,“你不是稚子,也不是成年后才被她选中的追随者。你到底是什么?”
每当她问到这个问题,特卡里总能找各种说辞搪塞过去,从未正面回答过。
“陛下可以不问吗?”
特卡里恳切地望着她的眼睛,伊泽法冷冷地回望着他:“理由?”
“因为……”
特卡里低下了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我……不想被你厌恶,伊泽法。”
他没有再用敬语,而是像多年前陪在她身边时那样说道,“知道我是什么,对我们在做的事没有任何影响,但唯独这件事我不想让你知道……所以不要再问了,好吗?”
“……”
有那么一瞬间,伊泽法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画面——多年前的那个下午,年仅八岁的特卡里,也是像这样低着头站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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