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很清楚——我想与您签订主仆血契,以仆人的身份陪伴在您左右。”
“……”
奥莉菲亚缩在沙发中低声笑了起来,可细听去,那笑声又像在啜泣。
克伦特静静地等待着,半晌之后,奥莉菲亚恢复了平静的声音终于响起: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蠢话。我对你的信任不需要那种东西来维系,我要看的是你的表现。”
“……我明白了。”
克伦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失落,他站起身来,向奥莉菲亚行了一礼,“不过在属下离开之前,还有件事要向您禀告。是有关之前与摄政王合作的特卡里·弗德的信息。”
“说。”
“之前他身受重伤,恰逢您已返回国内,此地无人居住,他便潜到这间屋子里休养过一段时间,而且,他当时是自己进来的。”
什么?
奥莉菲亚猛地坐起身来,目光凌厉地看向了门口的克伦特:“你确定?”
“我确定。当时摄政王、里欧拉大人和您都不在学院附近,”
克伦特迎着奥莉菲亚的目光,确认道,“他一定是自己进入的房间。”
克萨约尔王室的这间屋子最早是索西埃瓦住的,他在这里下了禁制,只有继承了索西埃瓦血脉的后裔才能主动进入房间,其他人只有在屋里有人的情况下,得到邀请才能进入。
“特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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