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莫瑞恩淡淡一笑,望着窗外没有说话。法米尔微微抬起头来看向他,忽然问道:“如果没有血契,你还会像现在这样信任我吗?”
“……”
有那么一瞬间,时间似乎静止了。莱莫瑞恩仿佛没有听到旁边的人说了话似的,仍然看着窗外。但在这种令人难受的沉默即将抵达极限的时候,他稍稍侧过头来看向了法米尔:
“有那东西之前,我有什么时候怀疑过你吗?”
法米尔依稀在面罩下笑了笑。莱莫瑞恩蹙起了眉,望着他道:“不要胡思乱想。你如果不提起,我都要忘了还有这种东西存在了。”
“知道了,我就是随口一问。”
法米尔笑道,同时视线被楼下的变故吸引了过去,“——你看,那药师来了。”
莱莫瑞恩重新看向楼下,果然看到一个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还真是严防死守啊……”
他忍不住感慨道。
正像法米尔之前描述的那样,虽然天气已经这么热了,这名药师却在白色的药师袍外又披了一件灰蓝色的带兜帽的披风,不仅将头部隐藏在了兜帽下,面上还遮着一张覆盖全脸的面纱,整个人除了一双手,全身上下再没有裸露半点皮肤。
莱莫瑞恩看着他从门口走进来,从身形和仪态上判断他大概率是男性,但更多的东西就看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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