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川一只手托着宋彻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过宋彻的肩膀,将两人距离拉到最近,唇瓣轻贴在宋彻的耳边。
“傅嘉扬还在。”
宋彻猛地意识到傅嘉扬还在这里,感慨好险他没对顾南川说什么解释的话,不然两人就显得太生疏了。
顾南川已经好久没在宋彻清醒的时候和宋彻贴得这么近了,迷恋地用唇瓣轻轻蹭着宋彻的耳垂。
宋彻前几天沉迷在他的那些木头上,每晚要不是他催着去睡觉,怕不是要在画室待通宵。
宋彻突然来了灵感,沉迷在自己的世界,因此犯懒了,敷衍对待和他肢体接触这件事,顾南川完全能理解。
他虽然很想更进一步,但他不想太勉强宋彻。
比起满足自己的私心和宋彻亲近,顾南川更在乎宋彻当下的心情和状态。
能理解是一回事,但不能和宋彻亲近,心情烦躁又是另一回事。
但他只能克制。
毕竟过犹不及,每次得寸进尺都要讲究时机,太刻意容易引起怀疑。
逼得太紧也很容易让宋彻感到反感。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顾南川很难忍住不和宋彻亲近。
顾南川将宋彻身上的外套帽子稍微拉开了一些,忍不住将脑袋埋在宋彻的颈窝里,深深地嗅了一口。
宋彻还是和以前一样,好香。
宋彻被顾南川的头发蹭的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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