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这么久的异常,他还是很懂怎么吓唬人,怎么挑战人的心理承受极限的。
所以他故意选择了这样的出场方式。
但毫无效果……也不能说毫无效果吧,外面的玻璃应该擦干净了。
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暴躁感。
他开始愤怒地敲窗。
鹿唯终于再次抬起了头。
她就说:“师傅,辛苦啦。这么晚加班,心情不好对吧?我懂。没事儿,我可以陪你聊聊天。”
“没必要拿这种钢化玻璃出气,反正打不碎,又痛到你自己的手,真搞碎了你还得赔钱。不划算,是吧?”
她能理解这个师傅的烦躁。
就像她的同事接到烦人的电话,会想要摔话筒。但冷静下来后又会赶紧看看话筒是不是真被摔坏了:工作要紧。
但听到她的话,趴在玻璃上的异常面色扭曲:就是这个声音!
他终于知道这熟悉的暴躁感是怎么回事了。在接电话的时候,他也分分钟想撕碎这家伙来着!
敲坏了玻璃不划算?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划算!
他不顾继续营造恐怖气氛,要一拳击碎玻璃冲进来。
但拳头与玻璃相接后,玻璃安然无恙,他的手却回馈了一阵剧痛,让他差点从十五层摔了下去。
鹿唯冲他摊了摊手: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异常心中惊惧:这是什么情况?
像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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