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只觉得遍体生寒,她不认识这些人,但作为刚才还跪着的人,她没办法认为这都是提线木偶。
如果,如果他们跟她一样,都是人呢?
工作人员没理睬她们两个格格不入的人,继续说:“罪民不可偷懒。”
话音刚落,磕头声变得不一样了。
罪过不同,赎罪有轻重。有的轻一点,有的变重了,溅起来的除了血迹外,好像还有其他液体。
用这种方式磕到庙里去,赎清了罪,真的还能活着吗?或者说,这些怪物,根本就没准备让他们活着?
李云完全不敢看那个画面,一下子移开了视线。
她很想说什么,但嗓子发紧。她很想做什么,但面对如此诡谲的场面,她能做什么?连腿都跟灌了铅似的,想跑都跑不了。
也许、不发出声音,她们就不会被怪物注意到?
哪怕希望渺茫,李云也还是无可避免地产生了这样的侥幸心理。
然而,她不发出声音,鹿唯会啊!
鹿唯身上可没有半点紧绷感,随意而又困惑地挠挠头,“为什么我会出现这么封建的幻觉啊?”
然后,她又自言自语地回答,“哦!我懂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她在姑娘庙里看到有人磕头跪拜,所以幻觉中也出现了有人磕头跪拜。
现实中鹿唯管不着,但她自己的幻觉还是得管管。
她就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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