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祈年没再追问，起身准备离开。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的宋颜突然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那个……你有没有傅先生的照片？”
周祈年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她，神色疑惑。
宋颜脸色还算平静，耳根却悄悄红了。
“傅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想存几张他的照片……怕以后想不起他的样子。”
周祈年眸色微动，转身走到她跟前，递过手机。
宋颜探头看了眼，屏幕上赫然是傅时砚和姜辞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傅时砚穿着笔挺的西装，俊美如斯，眼神温柔地看向怀里穿着洁白婚纱笑靥明媚的姜辞。
宋颜愣了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周先生，你的意思是发我婚纱照？”
“这是我当时随手存的，没别的照片了。”
周祈年收回手机，语气淡淡，“宋小姐，你要感激的，不止是砚哥，还有嫂子。如果不是嫂子把他调教得这么好，你今天未必能得救。”
“我砚哥以前可不是什么好人，脾气不好，无论做什么事都要权衡利弊。他能舍身救人，多半是受了嫂子的影响。”
“嫂子是白衣天使，救死扶伤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久而久之，砚哥耳濡目染，身上才多了几分人性光辉。”
宋颜听得一脸窘迫，脸颊隐隐有些发烫。
但还是嘴硬道：“我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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