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检测报告摊在桌角,火苗凑近纸张边缘。
纸张遇火即燃,橘红色的火焰顺着字迹蔓延,“排除亲生父女关系”几个字在火里扭曲、变黑,最终化作卷曲的灰烬。
傅时砚看着灰烬落下,声音平静道。
“我可以答应你,但有个条件。”
傅明修看着他烧掉报告,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镇定,靠在椅背上道:“你说,只要能满足你,我尽全力满足。”
“给我傅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傅时砚直截了当。
傅明修猛地坐直身体,脸色沉了下来:“阿砚,你是不是太贪心了?百分之十,不能再多。”
“百分之十五。”傅时砚弹了弹落在西裤上的纸灰,“你我各退一步,这是我的底线。”
傅明修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桌面。
他盯着傅时砚,像是在权衡利弊。
傅氏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是小数目,但比起他的脸面和孟清禾母子的“安稳”,似乎又成了值得付出的筹码。
片刻后,他终于松口:“可以。”
傅时砚勾唇,眼底却闪过一丝冷光。
他早已派人查过孟清禾,得知她与三年前一桩悬而未决的命案有关。
这场婚礼于他而言,并非完全没有好处。
默了默,傅时砚道:“我可以给她傅太太的位置,但婚后分居,她不得踏足老宅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