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姜辞的身影在窗帘缝隙后晃过，他的心就跟着揪一下。
夜越来越深，楼下的路灯熄了大半，那扇窗的灯光却始终亮着。
直到后半夜，灯光终于熄灭，傅时砚才缓缓直起身，按了按发僵的脖子，悄无声息离开。
次日，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书桌前，姜辞对着电脑屏幕，浏览租房信息。
昨天晚上，傅时砚的车一直停在楼下，一直到后半夜才离开。
不管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姜辞都觉得膈应。
况且陈默之前也来过这里，这间公寓让人很没有安全感。
凑巧的是，中午，贺峥又拎着食材“蹭饭”。
走到沙发旁，看到姜辞正皱着眉浏览房源信息，随口问：“要搬家？”
姜辞点头，“嗯，想换个地方住，最好离医院近一点，平时能走路上班最好。”
“巧了。”贺峥放下食材，“我名下有间空公寓，离你医院步行十分钟，离京都大学也近，之前我妹说要报考京大，给她准备的，结果她报考了海城大学，房子就一直空着，家具什么的都齐全。”
“真的假的？”姜辞眼睛亮了亮。
“骗你干嘛。感觉合适就住呗，空着也是空着。大不了，按时付我房租，看在老同学的份上，给你按市场价的八折。”
姜辞本来还怕他不收房租，闻言，心里松了口气，“这个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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