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外套滑在地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还歪歪扭扭敞着。
这么睡一夜,想不感冒都难。
姜辞有些心烦,走过去,才发现他脸色白得不正常。
额前碎发被冷汗浸湿,连呼吸都带着虚弱的气音。
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眉心不自觉皱了下。
姜辞沉了口气,不情不愿找来退烧药。
“傅时砚,醒醒!”
她推了他一把。
傅时砚迷迷糊糊睁开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这什么东西……”
“毒药。”
姜辞把兑好的温水递过去。
傅时砚愣了下,随即又扯了扯嘴角,“毒死我,好找下家?”
“嗯。”
傅时砚没再说什么,仰头吞下药片。
姜辞起身,拎起包准备走了。
“我去上班,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
“好。”
傅时砚虚弱地点头,眼神却黏着她的背影。
直到门关上,才缓缓勾起嘴角。
姜辞刚走没多久,就有人敲门。
一道熟悉的男声从外面传来:“小辞,在吗?”
傅时砚一听是贺峥,刚才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
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大清早的就往这儿跑,到底安的什么心?
傅时砚强撑着坐起来,因为眩晕扶着墙挪到门口。
然后,深呼吸一口气,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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