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才大发雷霆。
“阿砚!你不清楚清禾现在是什么身份?让她去拘留所待五天,我们傅家的脸往哪儿搁!”
“爸,这话不对。”傅时砚打断他,声音里添了几分冷硬,“不是我要拘留她,是她自己没半点法律常识,我能有什么办法?让她受点教训是好事,省得以后捅出更大的篓子。”
“你这是什么话!我看你就是故意偏袒姜辞!”傅明修冷声指责。
傅时砚闻言,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带着点嘲讽。
“姜辞用得着我偏袒?从孟清禾第一天去医院找她看诊,她的戒备心就很重,证据也是那时候开始收集的。她早学会怎么保护自己了,根本轮不到我插手。”
“我不管这些!”傅明修的语气愈发强硬,“你马上想办法,把清禾保释出来!”
“要去您自己去。”傅时砚的声音瞬间冷透,“爸,我是您儿子,不是任您差遣的奴隶。听您的话可以,但我也有自己的底线。”
电话那头的傅明修显然听出了话里的威胁,呼吸声粗重了几分,却没再争辩。
片刻后,直接挂了电话。
傅时砚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指尖缓缓收紧。
-
姜辞回到医院。
诊室和上午一样冷清,连门口候诊椅都空着大半。
她坐在桌后翻着医学杂志,指尖划过纸页却没看进去多少,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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