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姜辞,别用死来逼我。”
他笑了下,说出的话字字诛心。
“姜辞,你死了,只有在乎你的人会伤心。这世上在乎你的不多,但不是没有——你奶奶,你的闺蜜。你要是这么走了,会成为她们一辈子碰不得的噩梦。”
他顿了顿,语气没半分温度:“我从没爱过你,却也不想落个丧偶的名头,不吉利。况且,清禾可能会因为你的死落下心理障碍。所以,算我拜托你,好好活着。”
那些话像淬了毒的刀子,一下下扎进心里。
可此刻的姜辞,耳朵里只剩下“滴答、滴答”的声响。
是傅时砚胳膊上的血,砸在地面的声音。
心口的疼早被抛到了脑后,医生的本能压过了所有情绪。
她盯着那道伤口,灯光下能清晰看见皮肉外翻的深痕。
几乎是立刻伸手解下脖子上的丝巾,凑过去帮他包扎。
“马上去急诊!”姜辞冷声提醒。
傅时砚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淡淡:“你在担心我?”
姜辞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时眼底只剩冰冷的平静,声音没半分波澜。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别说你是个人,就算是条受伤的狗,我也会救——这是医生的职业素养,和你没关系。”
姜辞半扶半架着傅时砚去了医院急诊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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