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个字像刀刃,狠狠捅进姜辞的心脏。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抬手,抓起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狠狠泼向傅时砚。
褐色的液体顺着他的额角流下,浸湿了他昂贵的白衬衫,狼狈又刺眼。
“吱呀”的一声,办公室门被推开。
两个高管拿着文件进来,看到这一幕,吓得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对视一眼,赶紧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苦涩味和剑拔弩张的死寂。
傅时砚抬手,指腹蹭过下颌沾染的咖啡渍,抽了几张纸,慢条斯理擦拭着。
他没看姜辞,转身走向办公室内侧的休息室,推门时才淡淡抛来一句:“不是要谈离婚?进来。”
姜辞捏紧了手里的离婚协议,纸页边缘被攥得发皱。
她深吸一口气,抬步跟了进去。
休息室里光线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雪松香。
那是傅时砚惯用的香水。
姜辞站在离门不远的地方,开门见山:“我净身出户,财产、补偿,什么都不要。你现在签字,明天周五,我们直接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
傅时砚没接话。
他走到靠墙的衣架旁,旁若无人地解开衬衫纽扣。
一颗,两颗,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锁骨,带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姜辞起初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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