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杳杳翻身,单手扶着腰,慢悠悠往卫生间方向走。
她现在需要看看昨晚的战况。
几秒后,面对镜子,她看到了自己脖领上的痕迹。
从上到下,连脚踝他都没放过。
时远肯定是属狗的,否则怎么可能把她弄成这样。
幸而,她是在休假,也不需要去律所打卡,不然她还得把自己包成个球。
继而,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季杳杳推开主卧的门,迎面就对上了时远。
他身上套着黑色围裙,像个没事人一样。
这人昨天晚上挺卖力的啊……
而且同样都是没怎么睡,怎么时远看着容光焕发的。
他心情似乎还有点不错。
季杳杳纳闷,他哪来这么多劲?
听见开门声,时远的目光递过来,一挑眉问了句:“醒了?”
季杳杳走进,从餐桌上拿了杯水喝,“嗯。”
而后,他双手抱臂,站在客厅中央,脸不红心不跳问了句:“感觉怎么样?”
闻声,季杳杳差点喷出来。
这人怎么不但喜欢预告,还爱做售后服务。
她先打算糊弄过去,“什么感觉?”
“昨晚的感觉。”
可时远就直接问出来,让她心里一沉。
季杳杳握着杯子,张张口,也不知道咋说,“就……还行。”
时远靠近一点,反手解开围裙,利落扯下来,往桌上随意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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