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宴一感受到掌心空了,缓缓收回手,他反问眼前人,“你就这么讨厌我。”
季杳杳看向他时,眼底都是冷漠,“对,我特别讨厌你。”
“程宴一,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但我没有义务陪你浪费自己的时间,我很忙。”
从一开始,他这人就阴晴不定,季杳杳猜不透也不想猜他的心思。
半晌,季杳杳干脆利落地转身,这一次,程宴一没有出手去拦,而是直接在季杳杳身后开口,叫住了她。
“杳杳。”
印象里,这还是程宴一第一次在不用装模作样的场合里这么喊她。
以前叫她杳杳都是说给陈诗斓和程启明听的。
闻声,季杳杳还是停下了脚步,却没回头,侧目,余光中有程宴一模糊的身影。
顿了一秒,她听见身后人开口:“那我要是说我喜欢你呢,我这么多年一直没忘记你。”
他的意思是当初那些伤害她的事,是源于自己的喜欢?
又或是现在他虽然结了婚,但心在她这里?
季杳杳只觉得有点可笑。
“程宴一。”继而,她慢悠悠张口,喊过他的名字后,在离开前只评价了当事人的行为,“你有病。”
……
从明海到华盛顿,航线十几个小时。
季杳杳在飞机上吃了安眠药,睡醒起来后,已经过了半程。
大概是因为见到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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