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杳杳又强调了一遍,“那是顺路。”
luna也没反驳,只是问她:“你会随随便便顺路送草莓给别人吗?”
好像是不会。
但他们关系又没那么简单,一时间说不清道不明的。
最后,季杳杳抬头看向她,只抛过去四个字,“你想多了。”
luna耸耸肩,“那可能真是我想多了吧。”
几分钟后,luna离开她的房间,季杳杳看着眼前的醒酒汤,一阵出神。
为什么宋诗情和luna都会这么说。
现如今,时远对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
吃过午饭后,季杳杳给薛律师打了通电话,问遗产继承的相关案子。
薛律师在那边言简意赅说了大概情况,“具体情况也要具体分析,如果有遗嘱,那肯定是按照遗嘱来分,不然就是法定继承顺序。”
“案涉四千多万的话,确实对律所是笔很可观的收入,具体的可以面谈。”
结果和季杳杳想的差不多,没有太大出入,“行,那我跟他说一下吧。”
虽然她并不是国内的律师,但法律这东西有一定的相似性。
拿着手机,季杳杳站在落地窗前,考虑着要跟时远怎么说。
手机界面切到微信列表,早晨给时远发的消息,他现在还没回。
季杳杳在想自己会不会是在打扰他。
几秒钟后,她目光落在通讯录上,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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