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几秒,陈诗斓又继续问她:“是因为他之前打了你?”
“杳杳,可他毕竟是你爸爸。”
这话一出,季杳杳只觉得自己视线模糊,眼眶有点泛酸。
她真的好累。
始终垂着脑袋,季杳杳的话显得无力,“不是。”
“我只是想好好学习。”
“行,那就先待在明海市吧,”陈诗斓看了她一眼,想了几秒后,又开口:“但你一定要听妈妈的话,别惹事,我要是管不了你,就让你爸来接你。”
“好。”
……
当晚,季杳杳做了个噩梦。
梦见季成明来明海市,非要把她带走,季杳杳反抗无效,回到那个家后,王思雅依旧让她干家里所有的脏活累活,伺候家里的弟弟。
她从梦里惊醒,一身冷汗,发现才凌晨三点钟。
一个人的房间里,她情绪挤压了太久,眼泪瞬间涌出,打湿了身上的被子。
往事在脑海浮现,季杳杳抱着双腿,把头埋得很深,身体一抽一抽。
寄人篱下,她只能流眼泪,不能哭出声。
彻底睡不着,季杳杳靠到床头上,视线定格,眼泪顺着脸颊,一直流。
最后风干。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坐了几小时,在第一屡晨曦落在房间里,季杳杳抬手,擦干了残留的眼泪。
她还得认真学习,确保自己不会被送回季成明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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