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不是应该在教室上晚自习,怎么能打电话讲题。
想到这,季杳杳试探性问了句:“你现在讲话方便吗?”
“很方便。”
回答完,时远继续开口,语气挺有耐心,“你前面做对了,后面公式用错了,这题考察的不是向量……”
时远用了几分钟给她把题说清楚。
记笔记时,季杳杳用笔戳着自己的脸颊,问道:“我写的这两个答案都不对吗?”
“嗯,但你思路很好,只是题不适用这种的方法,”时远顿了一下,随后才问:“刚才讲的,听明白了吗?”
季杳杳深吸一口气,回答那边人:“听明白了。”
怎么时远能轻松看出来考点的题目,她反反复复想了两种办法,还是会做错。
时远:“还有不清楚的题吗?”
季杳杳:“没有了,你快回去自习吧,如果还有不会的,假期回去我再问你。”
先不说有没有看不懂的题目,晚自习可能会有老师查纪律。
时远语气淡淡,出声道:“我在宿舍。”
“没去教室。”
季杳杳惊讶,又重复问了一遍:“你没去?”
“嗯,没去。”时远回答得很干脆,临了,他启唇,话语里混着清晰的呼吸音,季杳杳听见他又补了句,语气平静又自然,“长假的自习课查得并不严。”
本来,时远也没那么喜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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