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根烟下去,他才开口:“季小姐,方便讲讲自己以前的事吗,您所有能记得住的。”
季杳杳弹着烟灰,拒绝开口,“抱歉,不太方便。”
工作展开遇到阻碍,周清源问出自己的猜测,“冒昧问一下,您之前有接受过类似的心理治疗吗?”
“没有。”
果不其然。
“原因呢?”
季杳杳想了想,启唇说出自己的猜测,“可能……我没那么想活?”
周清源:“……”
但往好处想,至少她现在有了求生欲。
按了两下笔,周清源还是建议,“季小姐,我希望您能相信我,我本人以及整个心理咨询中心都不会对外透露您的个人信息,而且了解您的过去有助于病情康复治疗。”
季杳杳沉默抽着烟,指尖火光猩红。
眼前,周清源静静等待,期待她能开口。
半晌,季杳杳手里的烟燃尽,她叹气,按灭火光,思绪被拉入回忆,她下意识握拳,用指尖刺掌心的疼痛让自己强制走出来。
顿了几秒,她身体本能抗议,再开口时,声音有点发干,“没有别的办法?”
“有,您可以选择药物治疗,”周清源捕捉到她得情绪,点点头,话音停了一下,又补充,“或者,也可以试试催眠治疗。”
季杳杳蹙眉,反问一句:“催眠?”
“当然,催眠的前提是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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