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坐回马车里。
车窗半开,山风吹起帘角,湖水渐渐消失在远处。
谢渊饶有兴味问起:“叫你小小姐,那是叫啾啾小小小姐?”
沈药点头,“是啊,凤凰是小小少爷,因为在他前面还有我哥哥是小少爷。”
谢渊低笑出声。
顿了顿,他想到什么,问起:“在北狄时,玛依努尔为何会提前避开那支暗弩?”
沈药则是正儿八经看向他,神秘兮兮地问:“临渊,你相信人可以重活一次么?”
谢渊回答得没有一丝迟疑,“信。”
沈药歪过脑袋,“你不问为什么?”
“你问了,便说明是真的。”
沈药眨眨眼睛,终于摆出认真的表情。
深吸口气,告诉他说:“我曾经死过一次。”
谢渊神色认真。
“上一世,我嫁给了谢景初,我以为自己与他青梅竹马,以为他即使不爱我,至少会顾及多年情分。”
“可他不喜欢我。”
“他嫌恶我,厌弃我。我在东宫过得很不好,生病时没有人请大夫,受了委屈,也没有人替我说话。”
“他和后来的太子侧妃顾棠梨故意把我丢在靖王府,想让我走着回东宫。”
“只有你对我好,安排人送我回去,还说要留我吃饭。”
谢渊听着,眸光渐渐冷下去。
沈药倒是不觉得多么难过,对于她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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