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原本是乱葬岗,死人待过的地方,本就最适合再添死人。”
赞丹道:“儿子愿替父王行事。”
纥罗摩不假思索,“好。”
“本王这一次,把纥罗一族的将来交到你手上。”
赞丹垂眸。
灯火映在他眼底,像一簇压得极深的火。
“儿子定不辜负父王期望。”
夜色渐深,左贤王府内,廊灯一盏盏亮起。
亲卫被分批召入。
密信从后门送出。
章台的账册连夜转移,曾经替左贤王府做过见不得光生意的管事,被一个接一个带进后院,再也没有出来。
血腥味被厚重的香料遮住。
赞丹站在廊下,神色冷淡。
母亲的确同他说过圣都的往事,也说过他的父亲是纥罗一族。
只是她母亲早已经厌倦了纥罗摩的花心浪荡,并不愿意回到他的身边。
自然,母亲也从不曾说过诸如“有时还是忍不住遗憾,分明可以赢,却不敢去赢”这样的话。
这些,不过是赞丹编造出来,给纥罗摩起兵谋反的借口。
愧疚会让人变蠢,野心会让人更蠢。
虽说是编排母亲,可是青青那样好的姑娘,母亲一定喜欢。
若是知道他是为了救青青,母亲定会谅解,甚至大力支持。
圣女祭那日,天色未明,圣都便已经热闹起来。
街道两侧挂满彩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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