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桓在他耳边循循善诱:“靖王已有几年不曾征战,听说娶妻生子之后愈发消极怠慢。未必真有传说中那样可怕。”
“杀了靖王,要多少金银钱财,我都能给你。”
黑衣人听着,目光死死盯着谢渊,将弯刀举到胸前。
他心想,是啊,靖王都多少年没打仗了?
他若是拼尽全力,未必不能与靖王一战!
于是,他深吸口气,紧绷全身,凝心聚力。
眼见谢渊走近,他猛地发动了袭击,踏步往前,刀锋尖锐,直取谢渊咽喉。
他自认为动作已经足够快,这也称得上是他生平为止最出色的一刀。
但谢渊的反应显然比他更为迅捷。
他的表情都没什么变化,仅仅一个撤步侧身,便轻松躲开了那一刀。
黑衣人来不及震惊,眼前便有剑光闪过。
他尚未看清谢渊出招的动作,便被一剑刺穿了胸膛。
窒息剧痛袭来,他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看谢渊,又低下头,看向自己被刺穿的胸口,终于被绝望与后悔淹没。
谢渊面无表情地收了剑,任凭黑衣人疲软倒地,再无声息。
从始至终,他的衣摆没有沾上任何一滴血水。
血太臭,药药不会喜欢。
而不远处的郎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内心惊诧,同时恐惧泛涌。
原来圣女说靠山来了,不是假话。
他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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