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张扬、毫不掩饰,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沈药忽然想起谢渊。
她想,谢渊应当会觉得她这样很新奇好看。
院子里,扎得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妥当。
一辆马车停在院中,拉车的是两匹白色的骏马,马鬃上编着彩色的丝带。
几个随从正将最后几件行李搬到马车上。
扎得进了屋子,瞧见沈药,眼睛骤然放亮,真心实意地赞赏:“姑娘如此美貌,王子若是见了,必定心生欢喜!来日姑娘得宠,千万不要忘了小人啊!”
沈药笑着回了句:“大人谬赞。”
她想,你还不如希望我把你忘了呢。
否则等来日再见面,你只怕要被我吓得够呛。
扎得又问:“还有一个姑娘呢?怎么还没有装扮好?”
沈药侧目。
也是奇怪,今日吃早饭的时候,阿依就没有来。
沈药过去敲门,阿依却只是闷闷地说,今日心情不好,不想吃。
沈药当时寻思着,应当是她即将进入圣都,快要与自己的未婚夫诀别,心中难受。
但这会儿还久久不见阿依的身影,便说明事情不对劲了。
扎得却想不到那么多了。
他实在很想让王子见一见他找来的人,光是想象一下王子到时候王子的惊艳表情,他便迫不及待。
这会儿转头,不耐烦地催促底下随从:“赶紧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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