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药声音冷淡:“我的救命恩人,当年要不是他,我早就丧命了。”
赞丹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你的话,很多时候不太可信。”
沈药把玩着药瓶,语气散漫,“你这个人,很多时候都太多疑。若是你从一开始就不打算信我,又何必问我?既然问了我,那也大可不必质疑我。”
顿了顿,“更何况,你现在是我的仆人。一个仆人,质疑自己的主子,这是要拖下去打死的。”
赞丹一噎。
他想反驳,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话可说。
她说得没错,是他求她带他走的,是他亲口答应什么都听她的。
赞丹下颌线绷得死紧,但到底没再吭声。
沈药满意地点了点头。
回到王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午时。
王嫂子坐在灶房门口的阴凉处,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
丫丫蹲在她脚边,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去,小手一下一下地摸着王嫂子的手背。
耀光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
王大哥坐在石凳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牛车的声音,王大哥抬起头来,看见沈药和赞丹从车上下来,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来他们今天去了镇上。
“怎么样?”
王大哥声音沙哑,“楼大夫怎么说?”
“楼大夫不在,去了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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