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沉默,比任何手段都要折磨人。
像是凌迟,用的却是一把钝刀子,同样是剜肉,却将痛楚无限拉长。
罗裳袖中手指暗暗掐紧了掌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知过去多久,叮的一声,沈药放下了勺子。
罗裳一惊,眸光流转,望了过去。
沈药不紧不慢拿帕子擦着嘴角,缓缓开口:“罗裳,贤妃娘娘将你安排过来在我身边伺候,也有些日子了吧。”
罗裳应声:“…是。”
沈药接着说:“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稳妥的,做事细心,人也机灵,所以许多事都放心交给你去办。”
罗裳低下头:“王妃谬赞了,奴婢不过是尽了本分。”
沈药点了点头,又道:“你也知道,昨日小世子意外发了高烧。小世子尚在襁褓之中,高烧是最可怕不过的,一个不小心,便容易丢了性命。我思来想去,是身边人照料不周的缘故。银朱办事虽然沉稳,但有时候总是不懂得变通,不会随机应变。青雀又年纪小,毛毛躁躁的,我也不敢把太要紧的事交给她。赵嬷嬷、余嬷嬷年纪大了,精力不济,照顾两个孩子,难免力不从心。”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罗裳脸上,“我想了一圈,还是觉得你最合适。”
罗裳一愣,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沈药淡然:“我想着,把两个孩子的事儿,交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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