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嬷嬷满头冷汗,跪在地上,低着头,小心翼翼说道:“陛下是细细审问了。问了冷宫的嬷嬷,问了当值的禁卫,也问了那附近的宫人…都说太子遇刺那日,是顾棠梨自己趁着宫人交班,独自从冷宫跑出来的…”
德妃瞪大眼睛:“什么?!”
项嬷嬷的声音更低了,“就连顾棠梨自己也说…她本是打算逃出宫去,回去看望自己父母,没想到正好遇上太子殿下。她说她恨太子,就是要他的命…”
德妃猛地站起身来,双手一挥,将桌上的茶具尽数扫到了地上。
瓷片飞溅,茶水四溢。
“包庇!都在包庇!”
德妃的声音尖锐,“一定是那谢渊在背后搞鬼!一定是他!他担心太子东山再起,担心太子威胁到他的地位!所以他要杀了太子,还要把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
项嬷嬷跪在地上,不敢多言。
“陷害…这些人都是算计好了的!”
德妃含着泪水,望向大殿外头,“陛下连这样简单的事儿都看不透!就这样相信一个外人,却不肯相信自己的妻儿?昏聩啊,陛下,你昏聩!”
项嬷嬷大惊失色,“娘娘,慎言!”
德妃却冷笑一声,“慎言?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儿子死了,皇后之位也没了。我什么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项嬷嬷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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