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宥见她忽然沉默,神色有异,又催促了一声,甚至语气里带了几分央求,“你就说吧!我保证,绝对没人会追究你!”
银心强行压下心头不安,回过头,看向谢长宥。
说真的,她很少见到这般身份贵重的天潢贵胄,却能放下身段,近/乎亲昵地同一个宫女说话。
记忆中,只有将军府的沈药做过这样的事。
银心越发觉得,瑞王府是一个好去处了。
思绪一顿,银心无奈似的,轻轻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世子爷如此说…”
她微微蹙着眉头,轻声细语,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谢长宥听完,表情复杂,叹了声气:“原来是这样。那怪不得太子哥哥心情不好,说话冲了些。”
银心又福了福身,恳切道:“奴婢私自将主子们的事情告知世子爷,已是逾越本分,罪该万死。今日所言,还望世子爷万万、万万为奴婢保守秘密。”
谢长宥拍着胸脯,“我保证不透露出去半分!”
又有些奇怪,“你怎么怕成这样?其实太子哥哥脾气虽然急了些,但人还是很好的。”
银心却只是苦涩地笑了一下,并没有说什么。
谢长宥看着她,还想再问。
银心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世子爷若没有别的吩咐,奴婢该回去伺候了。”
说罢,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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