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记忆里,谢景初从来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人。
尤其面对谢渊,任何一点小小的冒犯,他都可能放大数倍去皇帝面前哭诉。
这次竟然忍下了?
在沈药的记忆里,东宫伺候的人,是有几个机灵的。
只是谢景初重生之后,一概不允许他们近身伺候,只点了俞让跟在身边。
那个俞让,忠诚有加,脑子却很直,断然不会想到劝谢景初隐忍。
沈药抿了一下嘴唇,追问:“有没有细细打探过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太子回东宫途中,有没有人与他同行?”
丘山回道:“说是太子殿下原本是朝着陛下御书房去了,走到半路,忽然站住了,被身边的宫女劝了两句,便掉头回东宫去了。”
沈药敏锐问道:“什么宫女?”
这个,丘山也已经打听到了,“叫银心。原先是太子妃顾氏的陪嫁侍女,顾氏获罪,被关进冷宫,这个银心便留在了东宫,继续伺候太子殿下。”
沈药皱起了眉头。
谢渊问她:“在担心那个叫银心的宫女?”
沈药严肃地点头:“临渊,你知道的,顾忠曾经是我爹的幕僚,我和顾棠梨算是从小一起长大。那个银心,我从前就见过,很聪明,甚至有点儿太聪明了。”
丘山站在外头,说道:“王妃不必担忧,当时太子殿下还问了银心,有没有什么好主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