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坐起身来。
沈药却跟着一骨碌爬起来,“我…我也一起去。”
谢渊劝她:“厨房火气熏得很。”
沈药瞅着他,“可是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谢渊宠溺笑了笑:“也好。”
又道:“天冷,你先在床上,我去给你拿衣裳。”
沈药点点脑袋。
谢渊挑好了衣裳过来,为沈药一件一件细致穿好。
谢渊问:“再给你梳个头发?”
沈药琢磨了下,“梳头发好麻烦的,随便挽一下好了。肚子饿,急着想吃王爷做的面。”
谢渊笑道:“那我待会儿做快一点。”
穿戴好了,谢渊又为沈药挽了个简单发髻,这会儿还是上午,依旧有冷意,谢渊还为她披上了披风。
谢渊挽了袖子做面时,沈药两手托腮,在一旁安静瞧着。
忽然记起什么,说道:“王爷,昨天我给王府的院子都想了名字。”
“嗯?想了什么?”
“比如我们住的院子,就叫渊渟药居。西晋石崇写过‘矫矫庄王,渊渟岳峙’的诗句,说的是庄王的品德,如同渊水深沉、高峰耸立。我觉得,形容你也很恰当。‘药居’,顾名思义,也就是沈药所居住的地方。”
说到这儿,沈药脸颊微红,望向谢渊,想问他喜不喜欢。
不等她开口,谢渊率先走上前来,俯下身,亲了亲她的嘴唇,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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